薄言被拒絕習慣了,也覺得無所謂。反正上拒絕有什麼用,自己都沒有發現,現在跟他已經沒有什麼距離可言了。
習慣了兩個人一起休息,習慣了他會吻。做事雖然會打他,但漸漸的反擊也沒那麼有力了。
他還很好心的說:“要不要洗個澡?我幫你背。”
“不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