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言看了一眼夏思雨,應該是已經恢復正常了,還趕上去給那位頭的演員賠不是。
他拿著手機,徑自走到自己的化妝間,關了門,這才開口:“爸,我是薄言。”
“薄言啊,思雨怎麼樣了?”電話聽筒那邊,傳來了一個中年男人溫和的聲音。
薄言稍稍打開化妝室的門往外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