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把自己搞的這麼慘?這跟我可沒關系,我只是將消息告訴你,但我真的沒想到你會如此選擇……柳亭安,你這是在玩命,你知道嗎?你有幾個五百年可以耗費?又有幾層皮可以褪去?沈墨晚已經死了,本就活不過來,我在冰棺里看見的就是一片虛無,沒有未來的。”
紀黎將那凝聚出一團氣打進了柳亭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