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建清沒有繼續靠近他,坐在了沾染斑斑跡的石頭桌子上,周圍的人也已經是茍延殘了,不足為懼,當然,就算那些人還好好的,也打不過崔建清一個手指頭,不過是凡人怎麼可能抵得過現在的崔建清?況且這會的崔建清也已經瘋癲了,沒有在沉默中死亡,剩下的也就是發了。
坐在周圍都是死尸的一方天地之中,沉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