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江心蕊說完,怪談沒有說話,像是被人說中心事一樣,沉默了,就像死了一樣,也不嘚瑟的擊打江心蕊的心臟。
因為它本就威脅不住。
試想一下,一個連心臟被擊打一個晚上都不喊一聲疼的小孩,它還用什麼威脅?
這已經是它最好的籌碼了。
本來以為這是個更好控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