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你看我這人年紀大了,就是碎,跟你一個孩子說這些干什麼,現在好的。”
“快進來吧,高鶴跟他爸爸上工還沒回來,家里只有我們兩個。”
高鶴母親說這話的時候,眉眼有化不開的憂愁,可能是離開了曾經帶著虛偽面的地方,如今在小村鎮里,倒是能做回自己。
也不拾到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