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黑暗沉悶的房間,一個材臃腫的男人,下扎著馬步,雙手向上,大汗淋漓,像是在費力撐起什麼東西。
但在外面看,男人的手上本就是空氣,什麼也沒有。
而男人的雙手,也不知為什麼,撐空氣還會流,星星點點的跡從男人的雙手流下,滴落在水泥地上。
再看男人的房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