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。”
冥焰在聽見白染的話時,手中的筆點了花,但最后還是拒絕了。
他做不到像江流那樣,走進的心,為的幸福,更沒有像斬月那樣,犧牲自己,就的幸福。
他唯一能做的就是不再打擾。
知道好,就夠了。
“明明沒說幾句話,你倆還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