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幾次了,我試過了,只要每次提到結婚的話題,要麼是直接打斷……要麼岔開話題,要麼就說有事走了,本不肯跟我正面流,你說我該怎麼辦呢?”
說完,秦皖豫郁悶的將剩下的半杯威士忌一口干掉。
那酒的濃烈,立刻過他的嚨,不知道是喝的太猛還是怎麼,他的眼紅有些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