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是何必呢?”
于萍淡淡的掃過跪在自己面前的男人,終究是……抵不過庸俗。
原本以為,景颯骨子里是有點小驕傲的,不該做出這等損傷自己尊嚴的事。
既然已經出軌了,大大方方承認就得了,然后就好聚好散。
哪知道,他也沒能免俗,就跟所有犯了錯痛哭流涕懇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