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染挑了挑眉頭,很不滿重復的問,“你剛才說嘛?老伯?是我?”
“不然呢?你大哥嗎?你也不看看自己多歲?”風兮說的理所當然。
白染只覺得一顆玻璃心頓時被踩的稀爛,臉都變得臭臭的。
“你這死丫頭太不會說話了,我這麼年輕貌,絕傾城,你我老伯?說這話你不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