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瀟愧不敢說話,事實上,謝東幫還清賭債后的第三天,就再次手玩了幾把,又輸了幾十萬。
然后只能被賭場著帶客人去玩牌,還要用取悅那些客人,已經沒有任何節和尊嚴了。
“我看你是徹底沒救了。”謝東三口兩口將手里的煙完,丟在地上狠狠的踩了踩。
謝東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