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實上,華青知道華笙出事后,確實高興,覺得是報應,但是還沒有愚蠢到敢在江流面前說那樣話,畢竟不敢得罪江家。
“三妹你多慮了,我們姐妹一場,何必把我們想的這麼絕。”
“你們難道不是嗎?”華芷冷笑。
“三妹,你似乎對我和你二姐有誤解,有機會我們坐下聊聊,不過眼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