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既然如此,”程微月凝視著臉上的表,帶著幾分勸告的意味:“你和我去警察局,我們去報案,好不好?”
藺妙雨聞言臉難看,雙手一片冰涼,恐懼不已:“報案?只有這一條路嗎?”
“正義應該被張,但是絕不可以是濫用私刑,把我們知道的都告訴警察,國家會給予最公正的制裁。”程微月語調篤定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