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微月似嗔似笑的看著他:“你是不是想要懶啊?”
周京惟也笑了,問:“為什麼這麼說?”
“我剛剛看見你在開會呢,原本想要出來的,”程微月了他的口:“但是你說要出來陪我。”
“水仙花不見了,可比開會重要的多。”周京惟撥弄著飽滿招搖的花瓣,突然幽幽道: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