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綠蔭,溫暖的過梧桐樹照在小院,同時也撒在了院中忙碌著的小廝和丫鬟的上。
自唐舒在一張古古香的木床上醒來已經有五日了,這段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斷,足夠理清所有思緒。
是的,穿越了。
而穿越的條件單單只是躺在帝都居民樓里的單人床上睡了一覺,原本以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