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都醫科大,家屬院。
傍晚時分,一個頭發花白,著樸素的老者推開了柵欄小院。
倘若唐舒在的話,定然會認出這是和有過一面之緣的本草堂東家。
“懷仁。”
那老人朝著院子里了一聲。
“老謝,你怎麼過來了,今兒個這是吹了什麼風?”
院子里忙著給草藥澆水的余教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