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開銀樓的?我沒聽說起過。”楚遠志很驚訝,不像是裝出來的。
“你和人家都搞對象了,還不知道人家是干什麼的?哪天把你賣去南洋,你還替數鈔票呢。”楚翹忍不住兌。
爹都一把年紀了,還裝得特無辜特純潔,真讓人膈應。
楚遠志心里堵得慌,悻悻道:“我和楊同志只是朋友, 又不是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