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唐耀宗說今天去辭職了,還說我挖墻角,這小子腦子有病!”
顧野沖媳婦委屈告狀,一個個都認識田甜,就他不認識。
楚翹將菜放在桌上,接了話筒問:“田甜為什麼要辭職?昨天來我這答應教小寶彈琴了,就周末兩節課, 和歌舞廳上班不沖突的。”
“下午冷不丁跑過來就要辭職,還說以后要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