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太表愧,剛才好像確實輕浮了點兒,誰讓那個梅先生長得太好看了,一下子就沒忍住。
而且——
“我現在又不是正經梁夫人。”
梁太小聲嘀咕。
要是正經梁夫人,絕對比修還正經,眼里只容得下梁老板一個男人。
“現在不是,不代表以后不是,有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