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韶聽到三魁要消腫的藥,很奇怪地說道:“你又有朋友傷了?”
“不是。”
然后,三魁將陶父陶母剛才來鬧事的事說了。說完后,三魁很不明白地說道:“我那岳父真夠狠心的,那一掌下去書慧半邊臉都腫了。那架勢好像書慧不是他的兒,而是他的仇人。”
田韶見多了重男輕的事,就像小時候,別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