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玉泉本就因為日日做噩夢,心里怕得不行,再聽田韶這麼一說恨不能立即讓徐琨將手中的生意推出去。不過這個念頭也就一閃而過,不是不想勸,而是他很清楚自己勸不徐琨。
想到這里,徐玉泉說道:“小越、小田,琨兒最敬佩你們兩個人了。你們能不能幫我勸勸他,這兩年我勸了很多遍都不聽。”
譚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