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婚期的事,裴越又問了投資公司的事。為了跟田韶有共同語言,他也后騰出一點時間來會看金融方面的書,有時候見到林潤之也會向其請教。當然,學了那麼久也只學了皮,深奧的東西他也沒時間去鉆研。
裴越有些擔心地說道:“這投資公司,需要的本錢很多,而且風險也很大。”
田韶知道他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