譚興國暗嘆,還真如廖叔說的不好說服:“小田,裴越這幾年吃了很多苦了很多罪,我爸有不可推卸的責任。但他就是這個子,寧折不彎,沒有辦法的的事。”
田韶冷笑一聲說道:“你的意思讓我勸說裴越原諒他了?我告訴你們,不可能。他是為裴越做了一些事,但比起他給裴越造的傷害這些本不算什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