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韶回去是坐火車的。這次也是運氣不好,到了個特別能說的大媽。這大媽人不壞,就是喜歡閑聊,從上車一直到下車拉拉個不停。田韶都佩服,說這麼多話嗓子竟然不疼。
到站后,田韶與凌秀慨道:“耳朵總算不用再被荼毒了。”
火車站有直達車到三眼胡同車,就是下了車到家里還有一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