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韶眼睛干干的很難,趕拿了眼藥水仰頭點了兩滴進去,休息了下眼睛才舒服些。
鮑憶秋說道:“小韶,你以后別畫到那麼晚了,線不足太傷眼睛了。”
田韶笑著說道:“下周一裴越就回去上班了,他那房子借到明年六月。等他搬走以后,我就去他那兒畫了。那兒有電燈,要比這兒好很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