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車里,田韶看他還捂著口心頭火更大了,質問道:“你上是不是還有傷?”
若只是胳膊上的傷本不會讓他疼得倒在地上,顯而易見上也有很重的傷。
裴越這次可不敢再瞞著了:“是。”
“解開扣子給我看看。”
看見裴越前綁著繃帶,雖說綁帶沒沁出來,但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