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撥人打得昏天暗地,就連被撓得滿臉花的二奎也加了戰斗。一直到村長帶人來才拉開。
此時,雙方的人都披頭散發的,其中陳母臉腫得跟豬頭似的;而陳家三個男人臉上也都掛了彩。
村長呵斥了陳父說道:“都是親戚,有什麼不能坐下來好好說。”
陳父頓覺委屈了,指著大舅母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