來到制廠的家屬樓,李三魁傻眼了:“姐,這、這怎麼跟李干事家的樓不一樣?”
這一棟家屬樓共四層,樓下是麻麻的晾桿,走路都沒地了,樓上還搭著許多的竿子跟鐵。站在下面都擔心桿子會掉下來打著人。
田韶莞爾,說道:“華姐的爸爸是縣里的領導,這兒都是工人的住房,怎麼可能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