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長勛才到大晏不足一月,而庭院下面掩埋的白骨堆有些年頭了,那自然與他無關。而上一任高句使半月前匆匆被召回高句,這個中的真實原因大晏朝廷自然無法掌握,現在大晏要向他們問責,有可原。
一聽這話,崔長勛囂張的氣焰便蔫了一些,脹紅的臉也褪了些。
“你什麼意思?你想對高句做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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