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黑得早,行往皇城的路上,路邊人家已傳來點點的火,臨近年關的京城是熱鬧的,時雍側著車簾看了一會河邊掛的紅燈籠,嘆息一聲。
“真!”
過年了。
這個年有些特別,與往常過的每一個年都不同,以前有豪、有開懷,而今年是從未有過的踏實。
時雍慨了好一會,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