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,這只殘留著些微零星桐花碎片的青石板的土地上,明覺單膝跪地,攔在廳堂的門口,寸步,也不肯讓。
然而作做的越堅決,他那慘白的臉就越是引人注目。襯著他那如星如月的眸子,以及冰雪堆砌的絕臉蛋,竟恍惚間有了一種格外姝麗的脆弱。
倘若何青不是清楚自己剛才的力度,此刻恐怕就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