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鈴鈴鈴”
大半夜的,宿舍里的電話鈴聲響起,格外刺耳。
梁州先郁悶的把頭往被窩里,企圖忽視掉這難以忍的鈴聲。
然而打電話的人卻毫覺不到他的抗拒,反而鍥而不舍,在漫長的鈴聲漸漸停止后,又是新的一開始。
最后,還是下鋪的蔣紹覺輕,實在不了這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