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件事也就這麼算告一段落了。
不過,在臨分別之前,陳誠看著那張散落在屋子一角的破桌子,心頭猛然涌出一個疑來——這桌子那麼沉,他拎起來的時候還覺有點墜手。就這麼毫無保留的打上去,不說一個姑娘家,就是個壯漢,骨頭也得裂開了!怎麼,那位甜甜的孩,還完全沒事呢?
除了一開始暈闕過去有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