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誠這話一說,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半響,周昊然才憐憫的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阿誠啊,我知道作為單狗,冷冷的狗糧胡拍打在臉上不好,可是你這一下子,未免也太,太……”
他說到這里,也不知道該用什麼詞來形容了。
陳誠:……
“對呀,對呀。”
張旭也在一旁添:“哥們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