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跟你一樣……用前面。”
“后面沒過麼?”頂端艱難沒,沈植被絞得了口氣,聲音都發啞。
許言搖了下頭,又點頭,臉上發燙:“試過用手,沒……沒功。”
“只用手,功了也不會舒服的。”沈植說著,折起許言的一條,向下按,往外退了些,在許言稍稍放松的時候,猛地朝前使力,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