亭亭玉立的顧千苒站在學校場上,一顰一笑都像極了畫上走下來的仙子,得令人不能直視。
每一個男人的心目當中都住著一個白月,而顧千苒似乎就是那個白月的真實存在。
“我們的確見過,之前我來接孩子,見過你幾次。”
男人并沒有因為顧千苒的拒絕而放棄,甚至很主地從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