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門開合,寒風灌了車。
下車離開的陸寧,很快攔了一輛出租車,消失在他的視線裡。
宋知舟覺,那寒意像是灌到了骨子裡,怎麼散都散不去。
說他錯了,他就第一次那樣深刻地認識到,他真的錯了。
他手抓到方向盤上發抖,過來的路上心有多舒坦,現在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