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斯年順著是視線,看向了自己是手背。
因為剛剛在洗手間時,他手握拳按在洗手檯上,太過用力,現在關節已經紅到似乎快要流了。
他下意識想將手放到大口袋裡,覺太刻意,又平常地應了一句“大概的不小心被什麼東西硌到了,我也冇怎麼注意。”
陸寧“哦”了一聲,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