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斯年拿巾拭了額頭上的傷口,再拿棉簽沾了藥水去拭。
冰涼的,陸寧皺眉,再驚醒了過來。
有那麼一刻,覺自己做了一場太糟糕的夢,睜眼時,眼前人還是薄斯年。
臨城距離北城,將近兩千公裡,的宋醫生,此刻大概還在遠離近兩千公裡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