進神病院那一年,他在乾什麼?
薄斯年一時沉默,冇有出聲。
陸寧看向落地窗外,再淡聲道:“也不用回答,畢竟這個答案,我也早就不在意了。
隻是待在那裡麵的那一年,很多時候都不住在想,你在哪裡,在乾什麼。”
這些年來,從不曾提及過這個問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