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瀅瀅滿臉都是憤恨:“你什麼意思,明知故問?我跟薄先生那晚的況,後麵的事完全順理章了。
要不是你在他耳邊說了什麼,他怎麼可能會懷疑我肚子裡的孩子,又怎麼可能會那樣對我?!”
陸寧沉默了幾秒,思索著這幾句話,再大概明白過來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懷疑你肚子