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和澤後倚著,看了片刻再幽幽開口:“你大概也不算吃虧,我看比你傷得重。”
“廢話,我下手力道至是的兩倍。”陸寧一手拿著巾敷臉,另一隻手攤開來,放到桌子上。
扇耳的那隻手都還略顯紅腫,可想而知那人臉上挨的那一下有多重。
宮和澤抬手侍者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