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醒來時,已快到午時了,昨夜與自己云雨了不知幾次的男人早已去上早朝了。姚蕓兒眼眸低垂,著自己上一個個猶如梅花般的吻痕,臉頰便不由自主地發燙,剛支起子,披上衫,就聽聞外間的宮人窸窸窣窣,俱躬著子,捧著洗漱之前來服侍。
自從回宮后,宮里的人俱對自己畢恭畢敬,這種恭敬與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