貓貓著木瑾修長的脖頸,在他又要開口催促的時候,貓貓忽然低頭,狠狠咬了一口。
齒間滲進了腥甜的味道,貓貓很快鬆了口。
看一眼那個牙印,滲出一鮮,貓貓實在不忍浪費,舌尖輕輕一卷。
直起來,便看都木瑾捂著自己的脖子,渾輕,那瀕臨發又死死忍耐的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