附近的海島上,景瑞窩在熱好客的漁民家里,看著窗外隨風不停狂舞的椰樹林,眉心幾乎擰出了豎紋。
“景先生,您又給您妻子打電話了?”漁民達卡問。
“對,我遲遲沒有回去,只怕會擔憂。”
“這樣的鬼天氣時常有,過兩天就會好起來的!”達卡說道。
“真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