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墓園。”
在權越放好行李箱,拉開主駕車門鉆進來的時候,沈安之不由分說的說道。
權越從后視鏡里清楚的看到了霍庭昱臉上的篤定慢慢被哀痛取代。
他其實很想勸說一下兩個人,既然東東已經死了,那他們兩人就不要再繼續這樣互相折磨了。
畢竟,人這一生除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