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削薄的角突然溢出了一抹笑,在這樣仄的氣氛之下,讓更是如墜寒潭冰窟。
沈安之吃痛,用力拂開他的手。掌心之中的汗水盡數覆在他的手背之上,令他許舒展開的眉心再度攏一團。
“沈安之,這是我最后一次問你,以后都不會了!”
冷笑。
‘你的神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