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皎皎。”
雖然路深此刻也很惱火,但是,他斷然不可能眼睜睜看著霍皎皎就這樣去坐牢。
“聽我說!”
霍皎皎握著手機的手在發抖,咬著后齒,點頭如同搗蒜。
“你是在哪里買到的鎘!還有,你買的那家巧克力是哪里的,都想清楚了。”
霍皎皎輕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