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難得有人欣賞你弟弟的畫,你不也說過要幫他辦畫展嗎?”
這也并不能為他不經過同意就隨便理掉阿澈的畫的理由!
沈安之看著他的目越發的冷冽,手也攥拳。
霍庭昱突然將抵在墻上,眸肅冷的凝著,“你聽好了!這件事兒,你同意與否都不能改變什麼!你不是